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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小說網 > 第一狂妃 > 第937章惡人自有天收
  第938章 惡人自有天收滿堂賓客,甚至是安溯游,都沒緩過神來。(//小/說/網 .nns.)皆呆愣的看著暗青色電光化為一條暗青游龍,俯沖而下,以流星追月,排山倒海之勢,劈在了無虞的天靈蓋上。

  伴隨著一道震耳發聵的雷聲,電光炸開了花兒。

  無虞想逃離,卻挪不開腳。

  四肢仿佛被灌了沉重的鉛,使不上半點兒力氣,也不為他控制。

  他依舊保持著仰頭的姿勢,灰濁的老眼稍微放大出驚懼的姿態,他引以為傲的實力,在那兇殘漫天的雷電之下,好似不堪一擊,毫無招架之力。

  姬月嘴角,噙著一抹冷嘲的笑。

  他的姑娘,他都舍不得罵,老東西也敢?

  然而,在電龍與無虞親密接觸的前一刻,熙子言戴著薄皮黑手套的長指輕輕一捏。

  與此同時,電龍之上,有著綠焰生花,而后,電龍才毫不留情地劈在了無虞的天靈蓋上。

  暗青色的電絲,發出“嗤嗤”之聲。

  綠色火焰,妖魅如斯。

  “啊——”

  電流擊遍全身,無虞的身體不斷痙攣顫抖,他張大嘴,發出沙啞嘶吼的咆哮,鮮血自嘴里噴薄而出,頭上束發的玉冠碎裂開,滿頭花白的發炸開,往上翹起。看最快章節就上 小 說 ān n ǎ s.發間,似乎還有雪色的煙,裊裊升騰。

  無虞身體表面,依舊有絲絲縷縷的電色竄來竄去。

  “果然是惡人自有天收。”姬月嘖嘖笑著,說話時,余光瞥了眼熙子言。

  熙子言沒有出手的話,無虞的五臟六腑都會被雷電劈開,死無葬身,粉身碎骨。

  熙子言走上前來,站在姬月耳邊,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:“你瘋了?”

  近來有九界守護者在四星大陸巡邏,只要姬月稍微釋放出屬于妖域的力量,就會被九界守護者發現。

  屆時,將釀成大錯,輕則關進九界天牢,重則會被制成木骨,淪落為柴火,灰飛煙滅。

  適才,熙子言遏制了電龍的威力,也將天穹之上的雷電氣息掩蓋,如此,便不會被其余九界守護者察覺。

  至于他為何不阻擋。

  熙子言眼底閃過精光——

  在他眼里,無虞該死。

  倚老賣老,為老不尊!

  故此,他只是將電龍余威消去,保留無虞一條命而已。

  無虞宛若癲癇,顫巍巍軟若無骨地癱倒在地,干涸枯裂的唇齒,不斷地噴出鮮紅的血,血里,甚至還有電絲閃爍。

  碧西雙牽著李富貴的手走過來,看了眼紅毯上的血,細長秀麗的眉輕蹙起,說道:“大吉之日不該見血,不然不吉利,好在只是訂婚宴,成親的時候可要好好注意。看最快章節就上 小 說 ān n ǎ s.”

  李富貴溫柔的望著碧西雙。

  看來,碧西雙的心里,再也沒有無虞了。

  無虞倒在地上,老眼里有著不可置信。

  他痛苦不堪,遭受天降之災,她竟然只看到見血不吉利?

  輕歌漠然點了點頭,“的確,來人,把血清理干凈。”

  “丫頭,過分了。”安溯游再次出聲。

  輕歌挑眉,朝安溯游看去,道:“安院長,何必在我夜家裝什么假仁假義?無虞今日為何來此,你心知肚明卻不阻止,無虞出言不遜,辱我欺我夜家,你視若無睹,他受天降之災,與我何干?我不過是想圖個吉利而已,你又有什么資格,以何種身份在我面前說教?”

  “在極北時,就已恩怨分明,日后,你過陽光道,我走獨木橋,我與迦藍,也沒有任何關系,你們二位,在我訂婚宴時前來,到底是何居心呢?”

  輕歌言辭犀利,聲音不高,卻讓所有人心頭齊齊一顫。

  面對昔日良師,她半分情面也不講。

  不——

  她給了情面,只是無虞咄咄逼人。

  平日里,她只當是跳梁小丑罷,不予理會。

  只是,今日訂婚宴,是大喜的日子!

  安溯游看著女子姣好的面容,嘆了口氣。

  在迦藍,聽說夜輕歌訂婚之事,碧西雙、李富貴要去北月,無虞便要跟著一路前來。

  安溯游怎會不知無虞肚子里的壞水,他之所以也來,是熬不過良心的譴責,夜夜噩夢,總是有夜輕歌的存在,她滿身是血,臉上千瘡百孔,鮮血肆意橫流,模糊的肉里鑲嵌碎石,她遍體鱗傷的趴在地上,深處絕望,他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
  她一點點的爬向他,血淋漓的手攥住他的腳踝。

  她說,師父,幫我。

  他冷漠的好似一塊冰,看著她在絕望里掙扎,看著她由崩潰漸漸堅強,從不起眼的石頭,慢慢打磨成黑曜寶石。

  安溯游想來北月看看昔日最寵愛的徒兒的狀況。

  奈何,等他聽見夜輕歌拜金蟬子為師時,心里頭無端衍生出來怒氣。

  那把胭脂傘,他見過,是金蟬子所煉制的獨門兵器,那把兵器里,有金蟬子和其愛人的血,因金蟬子妻子不能生育,胭脂傘,便是兩人愛情的結晶。

  金蟬子說,胭脂傘,以血為媒,等有緣人馭之。

  所以,安溯游雖不想相信,但清楚,金蟬子的確是夜輕歌的師傅。

  如若夜輕歌是胭脂傘的有緣人,她的確有那個本事入金蟬子的眼。

  之所以順著無虞的話去想,只是他不肯承認罷了。

  興許,是迦藍院長的自尊心和道德良知在作祟。

  無虞滿臉痛苦,白發倒豎。

  他突地捂著自己的丹田,驚恐的喊著,“丹田,丹田,我的丹田!”

  于修煉者來說,丹田是命,是尊嚴的象征。

  沒有丹田,便就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。

  無虞風光輝煌了一輩子,誰能想到,會在老年一無所有。

  安溯游猛地反應過來,蹲下身子,查看無虞的傷勢。

  “七根肋骨斷裂,胸腔淤血,心脈堵塞,丹田碎成齏粉,神經薄弱……”每說一句,安溯游的臉色便白了幾分。

  反觀無虞,墜入絕望崩潰之中,竟是承受不住打擊,昏死過去。

  安溯游閉上眼,他猛地朝蒼天看去,烏云消散,雷電不再,溫暖的陽光灑在莽莽大地上。

  仿佛,只是為了給無虞一頓揍,才匯聚如此末世之景。

  安溯游橫抱起無虞,起身。

  天災,天災——

  當真是天災嗎?

  安溯游驀地朝姬月看去。

  男子異瞳妖冶美麗,危險如豺狼虎豹,邪肆得不可思議。

  “安院長,慢走。”姬月風生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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